突然很想念到夏季南方空气里弥漫的苦涩清淡的七里香,实在已经不知道生活还有什么值得大悲大喜。还以为要撑不下去了,连着三天高烧近40度,即使身体已经很疲惫,眼皮已经睁不开,脑子和手还是在机械的运作,昨天晚上看电脑里打出来的字都是三影,好迷幻。还笑着跟咩咩说,这达到了吸毒的效果。她一句,也许我死在北京都没有人知道,让我泪流满面,电脑里不停循环放莫文蔚。我让她听,她也喜欢莫文蔚。我知道她的记忆停留在跟小海在大学时候的日子,看到07年自己在追梦人网站上写的日记,记忆哗啦一下就倾倒出来。那些我独自哭泣的青春,再也回不来。
我们在做某件事的时候要去征求别人的意见,事实上无非是想让别人认可这个想法。只是我们忘了,心里想的始终是排在第一位的。99曾经对我说,任何一种坚持都很伟大,我因此而坚信不疑,只是我也忘了,总归都是自己的想象,我没有办法替别人思考,语言有时显得很苍白,35度的天气还是让我觉得寒冷,看到街上姑娘伸着明晃晃的大腿,感觉自己活得特别不真实,那种飘飘然的感觉确实很不好受,靠着白天打点滴,晚上吃安定,辗转反侧的失眠之余,我认定睡眠已经把我活生生开除,早上5点还是无法避免的听到客厅乒乒乓乓的关门声,小孩子的哭闹声,然后我像个白痴一样捂着被子嚎啕大哭。去上班的路上,开始嘲笑自己,说得自己多么伟大,终究逃不开的自私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有时候说起来很轻松,可别人听起来总是很沉重,于是我们总在面对无能为力的事,哪怕最终要贴上道德的标签,也会反悔得一干二净。我应该早就明白,自己的勇敢是一文不值的,只是不愿意倒在这个证明之前,一切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