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并没有完全沉睡,有些恍惚而已,依稀感觉面前有人影在晃动。
那样的时刻,已不再害怕。
只有难过,那种难过是一颗石头,就这样沉甸甸的压在胸口,是无法喘息的,是无法移动的,是无法爆发的。就这样越压越深,生不如死。
然后就进入了一条隧道,像高速公路的隧道,很快且平顺,周围都是模糊不清的,耳边充斥着冰凉的器皿敲击声,叮当叮当叮当。只觉得冷,风飕飕地从小腿灌上来,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就是那些敲击声,反而开始害怕起来。还有,头顶的探照灯,多么的讨厌,它让我感觉好似全身赤裸般任人剖析,无处躲藏。
灵魂的重量原来这样深刻。